当前位置:首页 -散文 - 记事散文 - 正文*

花钱买受罪

张亮 2017-10-23

花钱买受罪

阴沉沉的秋雨又凄凄沥沥的下了起来,一个月前不知不自觉掉了的三颗桃牙,分布很不均匀,严重影响了我一天正常吃饭,一吃东西就疼,疼得人就好像“头痛牙疼三日卧,妻看煎药婢来扶。今朝似校抬头语,先问南邻有酒无。《病中赠南邻觅酒》白居易。就赌赛牙缝,让人难受,又无奈,一直计划着国庆节放长假好好修补。

冒着雨,走在大街上,寻找牙科诊所,踏进去,看着四五个老年人坐在椅子上等待治疗,突然间觉得自己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顿时觉得“鬓发微白牙落地,一脸愁容满忧伤。人生入秋四十载,不是中年是中年。”修补还是不修补,我纠结着,没有确定的看着牙医问道:“补三颗桃牙多少钱,补牙疼吗?能不能吃饭,吃饭多长时间不疼?”

“最便宜一颗牙100元、300元、500元、1000元,四个价位,100元到300元是钢牙,500元到1000元是陶瓷牙,价钱越贵,牙的材料越好,寿命越长,补就越舒适。你想想。”

“你先看看能不能补,补上会疼吗?”

“不会,你放心2个小时后就可以正常吃饭!”

“你就看看吧?”我依然胆怯的说。

“你躺下,我看看,你这种掉了的牙,必须拔掉牙根,要不没有办法修补。”

“拔牙根很疼吧?”

“不会,打麻药,你一点都不会感觉到疼。拔掉,一个月后才能修补。”

“那就拔吧!反正迟早都得修补。”

“下决心了?”牙医用激将法问我。

“没办法,迟早都经过鬼门关,拔吧!”

牙医将十分耀眼的手术灯压得很底的照着我的脸,眼睛刹那间无法睁开,闭着眼睛,纠结的等待着,时刻准备忍受巨疼,牙医将麻醉针伸进左腮棒子打了三针,在左桃牙床打了一针,又再右腮帮子打了三针,俩颗桃牙床打了二针,大约过了一分钟,牙医拿起钳子死劲按,死劲摇晃,似乎恨不得一下子就要将牙拔掉一样,疼得我揪心,汉水直流,那种不惜母亲骨血,不爱生命,不懂得珍惜别人感受,残忍的不择手段,一下就将牙根拔掉,瞬间满口血液黏黏的,甜甜的,酸酸的从口里流出,钻心裂肺,疼!

右桃牙在上,牙医死劲拿钳子往捅,简直好像要将天捅破似的,摇摇晃晃,疼得整个人都被提起,汗水一下子如同这秋雨一般飘飘洒洒的流淌而下。黏黏的血液再次从口里流出,依然是那种甜甜的,酸酸的感觉,疼,一瞬间就消失了,牙医麻利的将麻醉药棉球堵住牙根,让我轻轻的咬着,让我2个小时不准喝水。

离开手术台,人晕晕乎乎的,心砰砰的跳,眼睛迷迷糊糊的,躺着沙发上,顿时,天旋地转,闭上眼睛,只能听见砰砰的心跳声,只能感觉到满口是黏黏的血液,我纠结难受的问自己,自己这是何苦花钱买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