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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洛丽塔——读《洛丽塔》有感

021 2017-6-6

“这便是你与我能共享的唯一的永恒,我的洛丽塔。”当我读完这最后一句,仿佛就看见老亨伯特倚靠在铁窗,嘴里还念着那个美好的名字“洛——丽——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怀着崇敬的心情翻开它,瞻仰这部饱受争议却被称经典的著作,倒也不难理解他人对此书的误解和偏见。它所讲述的故事简言之是一个继父和他的继女成为情人的故事,这在现实中是不道德和违背伦理的畸恋。但我们又忽略了它的别名《一个白人鳏夫的自白》,仅仅是一个男人以自述的口吻向人们回忆起这难忘刻骨的一切。

亨伯特出生在一个比较富裕的家庭,好的物质条件让他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童年,直到遇见他的初恋——阿娜贝尔。他们疯狂地相爱了,亨伯特最初的性幻想也一同随着恋爱大门的开启而一发不可收拾。但这份初爱并不长久,阿娜贝尔突然慘死。这一种缺憾也让亨伯特心中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从此便对所谓的“性感少女”产生了不可遏制的迷恋。

他沉湎于一种追溯往事的幻想,当初恋死后,他相信洛丽塔是阿娜贝尔的继续。中年大叔贪恋七年级学生这是见不得光的癖好。他难以冲破这道禁忌却又抑制不住,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妓女——莫妮卡,一个负罪的小美女使他很难地把她的神情和耻辱的、污秽而沉默的任何事件联系在一起。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和瓦莱契卡结了婚。即使对于婚姻,他的选择也是一位“装扮成小女孩的中年女人”。他的小乐趣也竟是设法从一所孤儿院的亚麻布衣橱里偷来的一件普通的女孩睡衣。但没过几年妻子背叛了他,他选择去美国开始新的生活。他住进了黑兹太太家,同时太太的女儿洛丽塔闯进他心里,开始时他讨厌黑兹太太,和讨厌所有的妇人一样。但洛丽塔,这一个脾气古怪还有些邋遢的十二岁女孩却让他兴奋愉快。他发疯一般的想象着她,意淫着她,他将这种想念写成日记,记录每个似疯魔的日子。

作者极善于描写人物的内心活动,亨伯特对洛丽塔的爱全部积压心底。在梦境里对幻想出的洛丽塔疯狂的占有。他是矛盾的,尽管他如此渴望占有她的身体,却还是以最坚强的力量讲其压抑,力图保护住这个12岁孩子的纯洁。小说全篇中都有提及亨伯特对“小美女”的执着,12岁的洛丽塔是“小美女”,再过差不多两年就不再是,他怕失去小美女气质的洛丽塔。黑兹太太的求婚正中他的心意,他将会以继父的身份接近她,他的烦恼会消尽……这正是他站在伦理的分界点,如果说以前,这种爱只算上“恋童”,而这之后却要被视为乱伦的爱情。至此,我依然怀疑亨伯特如此迷恋她,还是因为初恋的早逝给他留下的创伤,但是当洛丽塔与他相处久时,他说出那句“我爱她”时让我改变了想法,他真的爱上了这个少女。黑兹太太却发现了他的日记,她一怒之下出走,出了车祸横尸街头。这一大障碍的消失让二人距离自然接近,但这层关系毕竟是危险的,他越来越害怕她的离开。三年过去了,洛丽塔已经结婚了,希望得到他的经济接济,他毅然抛下情人见了她。他报复了带给洛丽塔痛苦的圭蒂尔,打死了这个老流氓。

在狱中的老亨伯特写下这部回忆录,《洛丽塔》受争议的一大原因也是其中对性的大胆描写,但细读下来并没有那种满不在乎的猥亵。它向我讲述一个可怜男人的内心独白,这也或许是许多人的独白,潜藏在内心的罪恶被揭露。亨伯特称自己为“瘦高个,骨节宽粗,长满绵羊般胸毛,在小伙子式优雅的微笑后面,潜藏着一个污水沟般腐臭的魔鬼。”但我眼中的亨伯特,敢爱、坦白,率真。恋爱应该是在伦理道德的庇护下旗鼓相当的,一旦年龄差太多就会变成诱骗、污秽与不伦。可当爱情找上门时,谁又逃得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