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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之得来

weidong 2017-10-26

末了之得来

那棵已孤零零了数十年的歪脖树上,空巢了好几个春秋的老鸹窝,不知为何,又见其旧时地舞

动、又听其一贯地叫嚷。这大清早的,谁知这一天能是怎样?

既然,要走上两个多钟头到老娘家去尽职、去负责,还捎带着做些义务。那么,每日里于路途

之上,为避免枯燥和烦心便强使自己在脑袋里想些不着边际的事儿来消遣。以打发生命之无聊。

出门不远,惊见已消失了好几年的老鸹们,心情,一下子便生来了许多地难以名状。怕是因那

再会的滋味过于的五味杂陈所致吧。 立想:诌上一段打油诗来以达吾情以释吾心。

乃为巧见老鸹之再炫耀而引出此胡诌,自然当以“又见老鸹高枝悬”作首句为好。恰老鸹们失

踪了好几年,忽地聚一起盛大派对重开,那就只好问上一声:这是为了什么?便想到了“载歌载舞

求何欢”地查问。随之是,接下来几句地边走边想、边想边走......

亦不知为何,这几日的脑袋瓜子变得一天甚于一天地迷迷糊糊起来、一天甚于一天的空空如也

起来。上岁数了的必然吧、老年痴呆的开始吧。谁知道呢?八九不离十啊。总是,如死猪般地贪睡

、如蠢猪般地贪吃。

耗数年金子时光与数年银子堆积和数年劳力投入新胜利通车的南北二干线,于早六点五十分的

小北关街段上就开始了大车小辆地拥堵。喻之堵塞得水泄不通定有夸大其词的不厚道,喻之堵塞得

令人窝心似比较合适。

非管事的、也非设计的、更非参和的。面此等之伤财劳民事与愿违的弄巧成拙一类,自然不敢

妄加品头论足愣充马后炮了。然还真有不怕给带嚼子的,捡些逗闷子的、较体面的,俏皮嗑来直抒

胸臆了。如、“一角钱能买十一个”啦;如、“狗睡猪稀里糊涂”啦;如、“二分钱买个小王八”

啦/ 偶尔,也夹杂些“妈妈的”、“奶奶的”大不敬。

原本,就是脑子进水后的不好使,哪里还经得住此番无处喊冤的一通震荡,故剩下的最后一句

说什么也凑合不出来了。再说:还得用大部的精神头去提防害人害己不幸的转瞬发生啊/ 被撞死了

无关紧要,倘被撞个半死那可就惨了。起码,俩个都会因此而返贫的。岂不要给划时代的、象征幸

福感空前获得的,二干线抹黑不少?于是,也就自认倒霉,放下末了最后一句地杜撰,蔫儿吧唧地

紧贴路边儿赶去早市。

去早市则要经过地铁口。自有了地铁口不久,就应运而生出用电动车载客拉脚一族。同哄不走

的苍蝇、烧不尽的荒草似的,赶不走又烧不尽。且越做越强越成气候。创城验收莅临期间,没少力

去严防死守,仅把几十辆待客拉脚的摩的驱赶得远离地铁口一些罢了。歪打正着,使这方地面上的

留、候鸟儿皆领略了一出大眼瞪小眼的一幕喜剧而已。或验收的通离开了,一切又还原了。人没有

饭吃是不行的。

听一个粗声大嗓的大老爷们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地嚷嚷着:靠/ 就算把饭碗给我收走了,把我关

进小号里,又能怎样?用一条命抵上足够了。你不让干?给我养活两个孩子谁稀罕干。低三下四的

、人鬼不分的......

这小子的一通雷烟火炮,可谓是,说者无心听者乐意。一下子顿开了茅塞,就坡上驴,顺口就

编造出了最后的一句:“地铁口上补苦酸”。

又见老鸹高枝悬,

载歌载舞求何欢?

歪树破巢霜降日,

忐忑独角毁孤单。

好曲成于粗细配,

好梦出于贵贱编。

总听口水不是味,

地铁口上补苦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