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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而发

默 2017-10-25

你若曾是一位高僧,我必是你殿前的一炷香,焚烧着,陪伴过你一段静谧的时光。

你诵的,是高深的经文,是众生的疾苦,是世间的妙不可言。我依恋的,是你安静的背影。我缠绕着,暗自窥视,不嚷不闹,让你的面容更从容。

我逃脱热闹,不愿在状元郎的祖案前,不愿在祭祀的锣鼓声里,更不愿在新人家的高堂上。这寺院,这深山,这一扇安静的门,这肃穆的大殿,让我依恋。

你在诵什么,为谁而诵?你有你的佛,你的苍生,你的天机不可泄露的过往与以后。而我,只是一柱香,或者只是几味青烟,只能短暂地停留,你的慈悲的心肠可为我诵过一段经?

我将飘散,一缕一缕掠过你日日仰望的佛,掠过你日日跪坐的蒲垫,掠过你珍爱的经文,那些毫无铅华的暗藏机缘的文字有提到过我吗?佛还是那个佛,眼睑低垂,似深睡似沉思。

我虽与佛看世人膜拜,体味着众生的苦,我虽与诵经人,领悟禅的所在,可之后,佛在,诵经人在,而缭绕着的,已不是我,我归在哪里呢?最终,佛在,诵经人又归于何处呢?怎样的千缠百绕终是一场空。

但空又非空。你我一程即是一程缘分,来处不同,殊途同归中各自自有去处,也许下一程我是花,你是蝶,入在尘世,热闹非凡。不论你是否抬眼看我而思索,有过那样静谧的时光,足矣。

来来去去,出生与归途,相伴与离散,尽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