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杂文 - 杂文 - 正文*

我和我可爱的总们

昨夜,我醒着 2014-2-18

最近有个朋友随我当初一样悄无声息地来这里了,只是他面带笑容、张着臂膀拥抱向这里,而我却是蜷缩着身子、冷冷地望着这一切。

大约两个月过去了,我被老总认为是一个不合群之人,即——不跟他们用下流的话来讨论男女之间的那些事,还有,就是不能大胆地去调戏每一个初次见面的长者,我对此事抱有不平,我相信,我做好一切我该做的,那就代表我是好的。

可是日子越发久远,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被定成了另外一人——什么也不会,非常内向,并且不识礼数的家伙。

今天在朋友手机上看到曾仕强讲易经,里面有一个情投意合的章节,我以为在讲男女方面的事,所以打开来看,后来才发现它在讲中国的人际关系。第一点就提到,要做好事,必须先要做好人,即用一切手段让别人喜欢你,这就是中国所谓的人际关系的表现之一。

而所谓的一切手段我一点也不明白,我只知道,也许那个就是,那个,还有那个。

年前,我们在一块讨论各地特产,我觉得在当今发展迅猛的状况下自家的特产也许这里都有,而且也许并不比我家的差,比如我家是种苹果的,我看到这里卖的苹果比我在家吃的好看多了;比如渭南是种葡萄的,而据我目测,这里卖的应该也不是凡品。我实在想不出别的东西时,老乡给我说还有大枣,我说那是延安的特产,他说还有羊肉泡馍,我说那个没法带,他说还有杜康酒,我说我从未喝过,并且不认识所谓纯正的杜康,带着假的,还不如不带……总之,我排除掉一切能带的东西之后就没什么可带了,而在老总眼里,我是不愿给他带东西,可在我心里,我是排斥给任何人无缘无故带任何所谓需要打通人情世故的东西。

由于初来乍到,我常常不怎么随他们一同讨论某件事,而是在一旁不言不语,比如有三个男的隔楼调戏一个女的时,我就只坐在大厅喝茶。老总问我为何不跟随他们一块跟那个女孩调侃两句。

我说,不熟。

他说,多说几句就熟了。

我说,不急,等他们说完我再说。

他说,没事,一块说更热闹。

我说,隔的太远,不好说。

他说,你大声点啊,男孩子怕什么。

我说,我没怕,我只是觉得大喊大叫不妥,并且是一帮男的对一个女的。

他说,有什么不妥,男人嘛。

我说,我不喜欢。

他说,随你了。说完不屑地瞟了我一眼。后来我们就不怎么爱搭理对方。原因可能是我没听他的话对那个女孩大喊大叫。

我相信,每个人做事有自己的原则,而强迫原则性问题是会得到别人反感的,所以我总是对他提不起精神来。

老总我不想谈了,谈谈二总也行。

二总是一个调皮的人,他不懂得收敛情绪,所以只能做个二总。这是我的理解,而他的说法是,我不想当什么总什么总,要当早都当上老总的老总了。也确实,他曾经是一名老总。

二总会的东西不少,但是教学方法不是很恰当。他这样说,你这样捣固是不对的,这就像做爱一样,要插到正确的地方,你这样就像在阴毛那里调戏一样,没什么用的……后面好多话我写不出手,尽管我好想给他或者给他妈一巴掌,但是好多人都不介意他这样说,并且啧啧称奇,他们觉得那样才够精辟,但是我却觉得恶心,并非是我装正经,而是人类在所有明面上都必须正经,因为文明社会还是要建设的,私下里怎么折腾都行。

至此,你们可否明白我的安静,我如同死亡一样的安静,我想静悄悄地走,犹如我静悄悄地来,听他们说地多了,我怕在此呆不了多久,我就会自己走开,哪怕是丢失一份看上去很好的工作。

最后,我想告诉大家我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可能是个极度敏感慢热的人,很慢很慢的那种,慢到我母亲都不一定能在骨子里面了解到我,可能人本身就是多变的吧,我只能告诉你们,我慢热之后的另外一面也许只有洋仔他们略知一二吧!